開始上班之後,看書看少了,畫自己畫少了,寫字也跟著寫少了......前些日子真覺得自己好像許多能力一瞬間被誰洗劫而去,乾乾扁扁的,就連想像力都變得好虛弱。這種真空包裝的模樣一直到過年幾天連假才終於被剪開,飽足氣,被倒出。好在料還沒過期,只是需要烹煮加熱,真是好理加在。前兩天完成一張新的創作草圖,看到畫面浮現出來時,一直懸在半空的心臟終於用一記翻轉兩圈半動作結束我的焦慮,安全落地。今年展覽的篇章,總算起頭了,「頭過身就過」,請繼續奮力。擠身。
PUSH . PUSH. PUSH
昨晚躺在床上,被身體拖行出的滿是疲累......應該在一些零碎的聲響陪伴下悄悄伴著自己入眠。睡前實在不適合也不應該再打擾思緒,畢竟它也累了一天,但眼前蓋上一片黑,視覺變得薄弱,卻反而把自己看得清晰,深而透徹,於是不經意的老毛病犯上,我看著自己,盡量採取不打擾的姿態,但還是憋不住的問了自己一些問題......
然後我說:
「嗯,是厭膩了,而且覺得想吐。太多多餘的情緒,把人掏的虛脫,乾脆全丟了」。再說,那堆看起來像什麼而其實什麼都不是的存在物,也換不到一點點拿來點綴人生的美好。於是睡前最後五秒,我告訴自己......
記得清醒
討厭這種太深刻的感同身受,
那種深切的同理心會讓人回頭望見自己過往的身影,
然後再次聽見迴盪在黑洞裡的聲音...無奈到幾乎忘記言語的吶喊。
這樣的刺點,讓人連著此刻的思緒一同絞進倒流的時空,
全被攪和著,再全被一同倒出,成了一杯流質的噁心液體...
被倒入口中,被迫一口飲盡,讓它們漫流在激動的情緒中。
感慨個什麼勁,也不好說些什麼,
只是現在才知道......
原來我還是沒變,還是同樣的剝削著自己,
而一直捧在手裡的空木盒依舊是只空木盒,
連期待也忘記放些進去...還任由它們慢慢消散在空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