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2月29日

[ 一團無解 ]



像這樣把眉心壓的低低的皺著,看起來像是哀傷卻又看起來像什麼也沒發生的臉,也不是第一次了。總是讓自己看起來還算堅強,即便常常得應對失落,我也還是緊緊拉住隨時可能鬆脫的神情,有時會因此怪罪巨蟹座的情緒化,幹嘛老是當個悶葫蘆在那咿咿啊啊,可人畢竟只能擁有完美比例,而無法求得完美,況且我連比例都矮人半截,所以乾脆直接大方擁抱自己算了。

大部份失落的眼神跟工作通常沒有多大牽扯,擺在工作裡的負面用詞會是|挫敗|、|懊惱|、|不解|等,這些向來都會直接吐出嘴裡,不會藏在眼神那口洞裡。會埋進洞裡的多是些無法捏塑成語言的透明體,可以說是祕密也可以說是無能為力,像是一攤模糊液體卻更像什麼都不是的虛體。所以妳就只能看著,遠遠望著,把一切跟希望有關的字眼都強硬吞沒進眼裡,什麼都不能做,只得沈默看著,看得越深看得越近.......失落越是下沈,有時沈的連眼皮都睜不開,即便睜開眼也只能面對背影。


被放於掌心上的.......
從來不是什麼有分量的真實感,
徒然是層附著於肌膚上的薄膜,

隨意就能將之剔除......
感覺也無從談起......
只因......

它是這般的不著痕跡。

2012年2月13日

[ 撿了掉.剪不掉 ]



不是|要不要| 的問題,本質裡的|無|才是問題根本......(也許)

人|                 之間                   |人
多是些幾千公尺遠的猜測,除了家人,還不曾見過毫米般的細微差距。

妳得一路背著期待曲著腰,
一一拾起滿地的失落一一重新放進自己的袋中,
去換取一些偶發的美麗和尚未到來的|實現|。

「野獸都很直接的追逐著牠們的目標,
    可是人卻迷失在迂迴當中。」 -蕭沆/ 解體概要/ page. 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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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每天單純生活單純上班單純呼吸......單純行動之外的另一種複雜體系,
來自於感覺,感情,感性,感受這類感知行為所衍生出的有感而發。

最近,它們變得像病菌,令人渾身不對勁,
倒了好幾匙漂白劑也化不開裡頭黑又濃的污水。

不是|說不說|的問題,本質裡的|無|才是無話可說的原因......(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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杵在答案只有答案知道的問題跟前,企圖思考...也只是個|無|。


2012年2月6日

[ 退化 ]



或許年紀長了...情緒跟著變得越來越鬆弛,
動不動任由它塌陷下墜,動不動垂著一身無能為力。

直覺。也開始變得越來越不牢靠,
很多的線索都被剪成一段段的瑣碎,
連接不起它們本來的關聯性和最初的模樣,
直覺變得不再可信,它們都成了一個織謊的騙子。

然後連眼睛也不靈光了,
太多明亮的顏色闖進黑色瞳孔裡,一閃一閃的......
嵌入每個細微的小小孔洞,把眼前的畫面都染上了美麗的色彩,
但妳再也看不見真實的面貌,妳成了一個最虛假的存在。


2012年2月4日

[ P U S H ]

開始上班之後,看書看少了,畫自己畫少了,寫字也跟著寫少了......前些日子真覺得自己好像許多能力一瞬間被誰洗劫而去,乾乾扁扁的,就連想像力都變得好虛弱。這種真空包裝的模樣一直到過年幾天連假才終於被剪開,飽足氣,被倒出。好在料還沒過期,只是需要烹煮加熱,真是好理加在。

前兩天完成一張新的創作草圖,看到畫面浮現出來時,一直懸在半空的心臟終於用一記翻轉兩圈半動作結束我的焦慮,安全落地。今年展覽的篇章,總算起頭了,「頭過身就過」,請繼續奮力。擠身。

PUSH . PUSH. PUSH


2011年12月28日

[ 歸0 ]

昨晚躺在床上,被身體拖行出的滿是疲累......應該在一些零碎的聲響陪伴下悄悄伴著自己入眠。睡前實在不適合也不應該再打擾思緒,畢竟它也累了一天,但眼前蓋上一片黑,視覺變得薄弱,卻反而把自己看得清晰,深而透徹,於是不經意的老毛病犯上,我看著自己,盡量採取不打擾的姿態,但還是憋不住的問了自己一些問題......

然後我說:

「嗯,是厭膩了,而且覺得想吐。太多多餘的情緒,把人掏的虛脫,乾脆全丟了」。再說,那堆看起來像什麼而其實什麼都不是的存在物,也換不到一點點拿來點綴人生的美好。於是睡前最後五秒,我告訴自己......


記得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