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3月25日

[ 週記 ]


這禮拜月烤結束了,看大家顧著吃"成雞"的日子也別有一番滋味,畢竟不是每個人都能吃到鮮嫩多汁的雞腿肉,總有那麼幾個人衰著八字眉,嚼著雞屁股大喊不甘心。(看見這些逗趣的小插圖出現在我的考試卷上就令人開心,我樂於接收這份小驚喜,也樂於回贈小圖給他們。)

在一個禮拜即將結束的末尾時刻,卻是想悼念一下上禮拜的盛況空前…。上個禮拜深覺自己一定是一腳滑進爛泥沼,黏稠稠的好令人無言以對,好加在掉落的瞬間,臉部剛好朝上,嘴裡又剛好啣著一根吸管,所以才沒有窒息身亡…(阿字輩的禱告詞全都給默念了一遍~)。星期頭一天,老天便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生理痛…痛到我靠躺靠趴靠床靠枕都一樣靠夭 (差點Call in給霸凌專線),邊飆髒話邊唉個死去活來,通常也只有在這個時候才會怨嘆生為女人的苦楚了。

星期後幾天,除了例行性上課,課餘時間則被擠成一顆乾巴巴檸檬,被榨的一滴也不剩,我把我僅存的精力都投注在社區的地景模型裡…這應該算的上一件神蹟…我想。雖然小時候曾跟我哥玩過BB戰士組裝,然後看過幾次電視冠軍模型賽,但綜合以上極為薄弱又毫無免疫力的經驗值,結果…兀自盯著一大塊由社區理事長迢迢運送來的白嚇嚇保麗龍雛型發楞,感覺自己腦袋呈現一片白慌慌雪景,呆坐在沙發上碎念著一切可以短暫平息焦慮的字眼,而這一幕,好死不死的被眼尖小鬼看見,竟跑來質問我看保麗龍看得出神的原因…(汗)。

…總之…為了回應理事長對社區發展的那片赤誠之心,我還是硬著頭皮喬下去了,好在過程中,除了彎腰畫到脊椎快崩盤斷裂外,一切都還頗為順利,且不禁暗自興嘆…唉~人的潛力就是這樣被開發出來的吧!(上面的紅黃小兵,是用自己珍藏的跳傘小兵跟小朋友交換得到地~樂!)

把時光轉回平凡卻美好的這個禮拜…

最近都會趁著升旗典禮,順便溜到學校的小花圃賞花,因為一進春天後,這些花兒各個是喜孜孜的模樣,假如碰上陽光賞臉迎笑,更是把那片小花圃襯的光鮮亮眼。我只能說…山上的春天實在很迷人,不時會在空氣裡聞到一些淡雅花香和青草味,所以前兩次騎車上山,都刻意拔下口罩,大口大口吸著這些香甜的味道。

而每當騎車回宿舍,看見沿途那兩棵黃金風鈴木…嘖嘖…則是美的叫人忘卻了冬天山櫻花的景貌(真是劣根性…),馬上將它榮登上最愛寶座。

除了這些美麗的植物,小動物們當然也繁忙的四處遊移了,最顯而易見的,便是每天一早醒來,就有嗡嗡聲迴盪在我耳邊,因為蜜蜂們正大肆採擷我窗前那顆龍眼花蜜,光用想像就知道…一定是極品中的極品。

然後…應該跟想吃蜂蜜沒關係,而是可能吸太多回春的氛香…,導致不自覺把旅行的慾望越燒越旺,結果累積過久的怨念,讓人默默下定決心,在某個星期假日午後,一定要騎車到幾條山林步道走走看看,不無小補;尤其前些日子才聽家長說,最近「藍腹鷴」開始在竹林中現形了,喔喔喔!!就盼老天給點機會讓我一睹風采了~拜託!!!

結語…題外話來著,介紹本書-《胡晴舫》的《旅人》。雖然連一半都還未閱讀完畢,但裡頭所寫的枝末細節-關於旅行、關於旅人,都讓我不得不揪著書猛敲桌子大喊:沒錯!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就是她說的這樣。天殺的~怎能透徹得如此精準,才看沒幾頁,就被萬劍穿心!


2011年3月7日

[ 驚蟄 ]


昨天「驚蟄」,才奇怪怎沒聽到春雷聲(我從1月就期待著),今天身兼導護而早早起床的我,一聲轟天巨雷便直接劈進我耳裡,看來不止大地萬物被這驚天一響給從冬眠中的沉睡甦醒,就連我閃著眼屎的惺忪都跟著醒覺起來。(雖然心還是睡得不省人樣…)

昨晚做了一個挺糟糕的夢,今天又被時間壓著埋頭苦幹,沒控制得當的情緒把人攪的都快對自己失去耐性,喝了兩大杯黑又濃咖啡覺得還是比不上此刻來罐啤酒乎依乾爽快。(暗自決定要放一整晚的Damien Rice,尤其那首Rootless Tree)

前兩天再次把《原研哉》那本《設計中的設計》看了一次,隔了五年後的閱讀,連感覺都像被乘以五倍的擴展開,讀著讀著…除了對他那份極致的精神更為肅然起敬之外,我更加懷疑的是…自己以前到底有沒有讀過這本書。大概,這就是經典被賦予的一種神性吧!


2011年2月21日

[ 狂犬病 ]


把‧凝‧存封在布丁和茶凍裡,
所以總迂迴探頭的踱步來回...
而我只剩下舌頭的嘴巴也只能看著‧‧僅僅‧如此...

但這種飲用著‧一點點‧的滿足
活像被貪婪惡犬咬一口後止不住口水的狂犬病症!

2011年2月16日

[ 白霧 ]



又開始對著...結果還是一片空白的紙面對話,
但這是好事,因為我知道那是因為我想著...
就像雅典娜欲從宙斯腦袋迸然躍出的那一刻...
頭痛欲裂‧正示現著‧誕生‧的預告,

快了吧~快揭開帷幕了‧屬於我的畫面。

2011年2月6日

[ 癖好 ]

這些沒來由的搜集其實是不知何時養成的習慣演化來的; 常會把手邊撕下的些什麼…背後沾有黏膠的,順手貼進筆記本中...

諸如水果標、價標、折扣標、產品標、專輯標貼等, 無一不是我筆記本中常見的小物-那些搓捏後會呈鼻屎般的垃圾。

後來因為買了一堆五顏六色的紙膠帶, 為了找些名目讓它們光姿煥發地彰顯在筆記本上頭, 又或者懷念起兒時貼紙蒐集…那般透過指腹前端與指間細膩行事的撕貼動作, 開始把哩哩扣扣不管靠背不靠背、有膠無膠,都將之收納入本, 而日益肥滿的筆記本終變成頂著啤酒肚的中年男子, 以至於某部份貼不下、擠不進的糖果包裝紙袋,便乾脆轉置另一他處… 隨手塞入小紙盒,成堆成堆的…不自覺便成就了謂之癖好的搜集行為。

(在澳洲隨路撿的香煙警戒圖,千萬不要問我撿這幹麻,既然謂為癖好,就沒有太多的理由)

(每回喝袋茶習慣拔下尾端紙籤,然後整包帶線丟入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