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5日

一種存有即可


在抗拒著什麼呢?
明明美好的片刻,妳卻無法熱烈的擁有
沒辦法,我現在只選擇相信當下的短暫
而抗拒相信下一刻還能繼續保有
抗拒著,努力迫使自己抗拒著

我是如此清楚明白
我不會是那個例外
我普通的僅僅一般
所以“像是”有著什麼的給予
都會“只是”一個恰巧的獲得
我寧可親手戳破那些映著七彩的泡泡
也不再親眼看著它們被吹起一身飽滿
空虛的爆破在一片沒有雲朵的天空裡
還讓烈日直照雙眼明示這一切
都是摸不著的天際


是啊,看過無數次了
雙眼早被烈日灼傷的失去了辨別真偽的能力
所以抗拒這些那些、此時彼時的點點累積
我必須承認
是因為太害怕消逝
所以抗拒擁有
只留下零星的波光反射
偶爾可以點綴眼裡的黑


像這樣喪失了期待的勇氣
也就只能懷抱不安的脆弱
等待一聲奇蹟,貼附在雙耳對我說

“不要懷疑,這些都是真的”

2014年9月21日

記得轉身


人是健忘的,因此需要把頭扎進一些刺人回憶叫醒自己
用手捏著溫熱的雙頰……此刻存有的溫度和柔軟觸感
都只是另一次稍縱即逝的暫留罷了
很快的,又會退回那個孤傲冷漠……如失溫一般
靜靜冷卻著不斷下降的嘎然止息


是失落了太多次,才叫人忘了如何去相信
而對於深陷在這種推不開又拉不近的迂迴裡
不要學會期待,如同不要學會抽煙
因為它們都是些傷人的東西

2013年12月9日

手術



左手一顆小囊腫生活在我的肌膚底層好一段時間了,彼此相處的不錯,我偶爾會關注它生存的狀態,它則偶爾告誡我身體需要休息,我們就這樣依恃平和的表象共同生存著,直到前些日子,我無預警打亂作息,無視於它強烈的抗議,它終於再也無法忍受我的自私行徑,飽含著怒氣在肌膚上硬是腫出一塊傷人的痛楚,而我痛上幾天也終於難耐這樣的苛責,於是我說:我們都不要再勉強彼此了。

一個人騎往醫院的路上,沒有過多的不安卻有幾分緊張;小時候躺在手術台的模樣,一盞很大的燈和好多穿梭在燈下的手影頓時又顯現在腦裡,我記得那時哭得好淒慘,嘴唇硬是被縫上五針,都怪我在彈簧床學飛天超人跳上跳下,最後落得一地狠摔,成了一頭遁地鼠......滿嘴鮮血。灰色的童年記憶伴隨我躺在手術台上,又是那盞黃色大燈,而現在的我卻已懂得一個人泰然以對,這大概是成長後的某種附加價值吧!醫生開始一步一步測量血壓、消毒、備妥用具,然後緩和對我說手術開始......

挨上一針有點痛的局部麻醉,左手瞬間與身體脫離,毫無知覺;過程裡,醫生不時對助手喊出一些在我聽來根本像外星語的專業用詞,而我就只是持續盯著頂上那盞大黃燈,放空聽著心電儀器跳出的每一格聲響,唯有當醫生使用電刀冒出一陣像烤肉的味道時,我才又知覺自己正在手術。結束後,醫生讓我看了小囊腫一眼,這是我們第一次同時也是最後一次見面,既熟悉又陌生,原本牢附身上的存在,終歸因變質為一種多餘的累贅物,而必須割離讓彼此好過點,這種人生的無可掌握沒想到連粒小囊腫都能再次對我曉以大義,也算是沒有白白相處一場。

總之,是順利切除了,在歲末前像這樣消除罣礙也無非是想在明年起頭就迎上一身清爽。
接著就是我的牙齒了……唉,身體才是根本,切記切記~

2013年10月23日

慢一點


偶爾
以為天開了
才發現是個破洞
總自信以為的
都不再篤定了
很多狀態
變得模棱兩可、忽閃忽滅
雙眼跟著閃爍失去了焦距

繼續自我拉扯
肢體可能會碎裂成兩半
一半逃著
一半追著
無止盡分裂
無止盡分生
生出更多的一半又一半
被切割的細細碎碎
毀脆了最初完好的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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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在咱誌看見了一段話,刺刺的......
刺出了一臉深有感觸
像是被懂得,被理解著,被輕輕撫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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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一點,去發現生活上的稜角和那些隱約存在的隙縫。
慢一點放棄,那些你認為做不到的。
慢一點,去看去聽去感受身邊的物件、人情,還有感情。
或許,慢下來修補舊有的缺口,勝過用新的事物取代。

////////// Semicolon 咱誌. Page68

也許我也該從容一點
把融了一地的心灰意冷繼續沒入更底的暗
讓時間緩慢搓磨著令人難受的過程
是的,慢一點
慢慢~慢慢的
我將會到達下一個出發的起始點

2013年9月15日

我想我還需要努力學習



連續好幾晚,總是反覆聽著雷光夏的歌,不間斷的播放甚至聽到睡著,在她的歌詞裡仿佛尋到了一點同理的對談。這晚看見2009年的日記,沒想到又再次返照出此刻的自己,某方面我到底還是個沒什麼長進的傢伙。「改變」向來都是這麼困難卻又如此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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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看重的一些東西,
其實是我高估了它們的重量,
我是太重視一些東西,
以至於忘記對自己仁慈點,

人啊,真的該學會灑脫些,
蕭沆不都這樣說了:
「人若無法從自我解放出來,就會以啃噬自己為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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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鬆放指節,輕輕深呼吸~
而重新開始的方法就是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