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4日
So What
一早醒來是有點沈悶的天氣,昨天剛結束一個案子,配上今天這樣的天氣感覺好適合偷懶,但展覽在即,我想我還是用功一點比較好,天氣說不定會因此跟著亮麗起來。
這一兩個月睡前老愛想些奇怪的問題,前些日子便想著~尋求「答案」本身是否真有其必要性?想著想著便想起電影/失魂/那句對白:「你是真以為世界上每個東西都有底是不是?」求得答案之後並不會因此停止問號的產生,這個我是明白的,得到一個答案後也不會就此獲得圓滿的結果,這個我也明白,況且王爾德也說:「悲劇有兩種,一種是妳得不到,一種是妳得到了。」這樣總結下來,得到答案並沒什麼特別的好處 ,但假若因此剔除掉任何答案之必要性,那這個世界似乎又顯得過於虛幻而無解。所以得到一個答案到底重不重要呢?先不論答案本身,而是回到問題本身,不管如何都還是要先解決一個疑問才能再建立一個新的提問吧,我想答案不是結果之必要,而是過程之必要,它就像線與線之間的連接點,當妳得到一個答案之後便開啓了下一個階段的追尋,面對這場沒有底的人生,或許正像胡晴舫說的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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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做什麼。這是生命的事實。每一個人每一天都只是在跟命運猜拳,並用有限的智力,企圖回答擺在眼前的謎題。
寫上最後一個段落,剛好把最後一口黑咖啡飲盡,我微微膽怯重新對自己發問,所以要重新提問嗎?但明明已經給過答案了不是嗎?那還要再問嗎?還需要嗎?還重要嗎?
頭腦都跟我的畫一樣發皺了,我想我該來畫畫了。
難得睡不著
最近又重拾寫網誌的習慣,是好事 ,透過書寫多少可以學著打理自己的情緒,也學著紀錄每天生活的感知,希望之後還能繼續保持書寫習慣。
晚上跑去聽了書店的深夜講堂,是一個展覽創作分享會:「遇見一棵樹」。看見題目讓我想起了王家祥的書「遇見一棵呼喚你的樹」,突然有種應該找時間再重新翻閱一次的念頭。創作者在分享會最後,提到一個有點玄妙卻很有意思的故事,一位練太極多年的師父曾對她說……每次沿途散步只要經過老樹旁,就會剛好吹起一陣風,師父說那是老樹的能量,那是老樹正在和人傳遞訊息的方式。我相信呢!即便沒有吹起風,我也相信每一顆樹都有著無比強大的能量,看它們從一顆種籽深埋在土地裡醞釀而生違逆著引力向上拔高的身影,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講堂結束後已經深夜10點半,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小時候那棵種在老家旁邊的蓮霧樹,忘記它何時被砍掉了?也忘記是什麼原因就這樣砍了它?但我還記得它偶爾會飄來一陣果香和蓮霧掉在地上摔爛的腐臭味,也還記得夏天的時候,我和老哥會用長長的竹竿,擠上一點強力膠,意圖捕捉在樹上棲息的蟬。到底為什麼會被砍掉呢?記憶不可考了。
今晚總覺得有點奇怪,不知為何一連聽到兩起情侶吵架事件,先是一對在餐廳為了兩棵茶葉蛋而爭吵的年輕夫妻,後來先生氣憤的推走娃娃車離開,走到對街仍不忘丟幾句“這樣妳高興了吧“ ”這樣妳滿意了吧“的字眼才罷休,至於那兩棵茶葉蛋到底做錯什麼事,我還真不清楚。接著是住處對街的一對小情侶,在夜深人靜的夜晚突然大聲叫罵起來,女的說:我改了很多啊,你底哪裡不滿?接著還補上好多句:你根本就不愛我。這個夜晚顯得有點不安寧,結果我不小心就跟著熬起夜來了。
講堂結束後已經深夜10點半,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小時候那棵種在老家旁邊的蓮霧樹,忘記它何時被砍掉了?也忘記是什麼原因就這樣砍了它?但我還記得它偶爾會飄來一陣果香和蓮霧掉在地上摔爛的腐臭味,也還記得夏天的時候,我和老哥會用長長的竹竿,擠上一點強力膠,意圖捕捉在樹上棲息的蟬。到底為什麼會被砍掉呢?記憶不可考了。
今晚總覺得有點奇怪,不知為何一連聽到兩起情侶吵架事件,先是一對在餐廳為了兩棵茶葉蛋而爭吵的年輕夫妻,後來先生氣憤的推走娃娃車離開,走到對街仍不忘丟幾句“這樣妳高興了吧“ ”這樣妳滿意了吧“的字眼才罷休,至於那兩棵茶葉蛋到底做錯什麼事,我還真不清楚。接著是住處對街的一對小情侶,在夜深人靜的夜晚突然大聲叫罵起來,女的說:我改了很多啊,你底哪裡不滿?接著還補上好多句:你根本就不愛我。這個夜晚顯得有點不安寧,結果我不小心就跟著熬起夜來了。
2014年10月20日
2014年10月13日
指繭
離職後,幾乎每天都會練一下吉他,雖然每次都只會彈那幾個樣板指法和和弦,歌曲也老彈那幾首,但喜歡並不需要太多理由,即使作為一位門外漢,我仍樂在其中。
摸著左手指頭端上那層薄薄硬硬的繭,我就會暗自竊喜,因為這是每天壓弦所生成 的戰利品,當指頭長出繭後,壓起弦來便會輕鬆許多。記得剛學吉他時,每次都因為壓弦而把細皮嫩肉的指頭壓的叫苦連天,還異想天開想買縫紉用指套來擋一下,真是愚蠢,結果後來每天勤著壓弦,每天都期待指頭快快長繭,總覺得指頭端上結出繭來就是初學者的第一張證書。
這陣子練吉他最令我開心的......是終於把長久的痼疾「Fm」封閉和弦練會了一點,雖然聲音依然破,卻已經慢慢找出壓弦的力道, 想當初在離職前,硬是 把老家吉他帶來台中,便就許下這麼一個志願 /// 我・一・定・要・練・會・Fm・和・弦 \\\,終於啊終於~終於有點端倪了,有那麼點為自己感動,那麼點值得驕傲一下,請再接再厲!
2014年10月12日
凌晨一時
大概是喝了點酒,酒精作祟下的理智通常沒幾個能行走在一條直線上,像這樣喝到微醺漸茫,我便慶幸這短暫的救贖與釋放,對患有強迫症隱疾的人來說,偶爾缺乏理智是好事,太多神經過敏的直角與直線反而讓人壓抑著內在,失去鬆放自己的機會。
身體有點飄飄的,意識有點昏沈,我輕輕地躺下,輕輕的貼近在旁,輕輕地靠攏著,多話的雙手也安靜的輕輕碰觸沈睡的臉孔,好近好近,在好暗好暗的夜裡,微弱的視線我捨不得閉上雙眼,是暗的剩下眼前,而我終於可以毫不介意的專注凝視。在這樣僅有的時刻裡,一分一秒稍縱即逝的瞬息都值得被小心翼翼的對待,想起那句老梗台詞:真希望時間停留在此刻,頓時突然覺得自己幼稚的好可笑,卻是打從心上的認真。但我終究明白裡頭的潛規則,一些早被制定好的範圍,不會因為當前的擁有而有所更動,時間走它該走的分秒,而位置依然只能有一種選擇,一般般的那種。
原本以為那晚會把想說的話跟著鬆散的理智一起鬆口說出,但是沒有,某些太頑固的矜持果然連酒精也沒轍,它們大概都被箝著腳鍊深深丟入深海裡了。然而事實是……我選擇了逃避,因為腦子裝了太多不怎麼好看的記憶,那些枝枝節節總輕易讓人陷入一種不安的情境裡去,所以把想說的話全擱在嘴邊了,我想~這次真的不說的好,畢竟曾經丟失的,如今好不容易重新拾回一點點,沒有道理再愚蠢的放手豪賭一把,也許像這樣擁有一點點就夠了,至於那些偌大的疑問和無言,就繼續存在在那片未知的虛白吧,無法清楚的也繼續模糊著。我不只曾對自己說過一次:「該我的就會是我的,不是我的終究不會是我的。」所以當自己努力過,即便失去也該學著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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