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10月26日

Easy come Easy go



不小心看進了一些文字
不小心就陷進了討人厭的情緒裡

是極端的失落和不得不的莫可奈何

妳我他的代名詞會是誰呢?
是誰得已簇擁這些段落並且佔據那份悲傷?

有時想想,在這個瀕臨末日的世界
我所在乎的根本渺小的微不足道
然而在乎的心情是比較不來的
每個人心上都掛著一只獨一無二的秤
所以每個人都有著他人無法衡量的軸
世界很亂,螞蟻依然只擔憂冬天的存糧
世界再大,也無法界定每個人心緒的空間
所以此刻的低落
是如此無關緊要,亦是如此龐然巨大

偶爾會想起 最初開頭的畫面
記憶縱使不盡然美好
但那個畫面我深刻記得裡頭的色彩
漾著窗外透進的光一閃一閃的
我便一路帶著這點微弱光芒走到現在
偶爾總會感到不可思議
事實證明原來這一切
到底只是用來照看自己最深層的脆弱
其它自以為是的
終究是自以為是
不管經過幾次都是

只好再跟時間借點利息用用
重新    不管站在哪個鐘點刻度上
都可以隨時開始

唯獨揣測    卻是無止無盡
而我討厭這樣的自己!


2014年10月24日

So What



一早醒來是有點沈悶的天氣,昨天剛結束一個案子,配上今天這樣的天氣感覺好適合偷懶,但展覽在即,我想我還是用功一點比較好,天氣說不定會因此跟著亮麗起來。

這一兩個月睡前老愛想些奇怪的問題,前些日子便想著~尋求「答案」本身是否真有其必要性?想著想著便想起電影/失魂/那句對白:「你是真以為世界上每個東西都有底是不是?」求得答案之後並不會因此停止問號的產生,這個我是明白的,得到一個答案後也不會就此獲得圓滿的結果,這個我也明白,況且王爾德也說:「悲劇有兩種,一種是妳得不到,一種是妳得到了。」這樣總結下來,得到答案並沒什麼特別的好處 ,但假若因此剔除掉任何答案之必要性,那這個世界似乎又顯得過於虛幻而無解。所以得到一個答案到底重不重要呢?先不論答案本身,而是回到問題本身,不管如何都還是要先解決一個疑問才能再建立一個新的提問吧,我想答案不是結果之必要,而是過程之必要,它就像線與線之間的連接點,當妳得到一個答案之後便開啓了下一個階段的追尋,面對這場沒有底的人生,或許正像胡晴舫說的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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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並不知道自己在這個世界做什麼。這是生命的事實。每一個人每一天都只是在跟命運猜拳,並用有限的智力,企圖回答擺在眼前的謎題。

寫上最後一個段落,剛好把最後一口黑咖啡飲盡,我微微膽怯重新對自己發問,所以要重新提問嗎?但明明已經給過答案了不是嗎?那還要再問嗎?還需要嗎?還重要嗎?

頭腦都跟我的畫一樣發皺了,我想我該來畫畫了。

難得睡不著


最近又重拾寫網誌的習慣,是好事 ,透過書寫多少可以學著打理自己的情緒,也學著紀錄每天生活的感知,希望之後還能繼續保持書寫習慣。

晚上跑去聽了書店的深夜講堂,是一個展覽創作分享會:「遇見一棵樹」。看見題目讓我想起了王家祥的書「遇見一棵呼喚你的樹」,突然有種應該找時間再重新翻閱一次的念頭。創作者在分享會最後,提到一個有點玄妙卻很有意思的故事,一位練太極多年的師父曾對她說……每次沿途散步只要經過老樹旁,就會剛好吹起一陣風,師父說那是老樹的能量,那是老樹正在和人傳遞訊息的方式。我相信呢!即便沒有吹起風,我也相信每一顆樹都有著無比強大的能量,看它們從一顆種籽深埋在土地裡醞釀而生違逆著引力向上拔高的身影,還有什麼好懷疑的呢。

講堂結束後已經深夜10點半,回家的路上突然想起小時候那棵種在老家旁邊的蓮霧樹,忘記它何時被砍掉了?也忘記是什麼原因就這樣砍了它?但我還記得它偶爾會飄來一陣果香和蓮霧掉在地上摔爛的腐臭味,也還記得夏天的時候,我和老哥會用長長的竹竿,擠上一點強力膠,意圖捕捉在樹上棲息的蟬。到底為什麼會被砍掉呢?記憶不可考了。

今晚總覺得有點奇怪,不知為何一連聽到兩起情侶吵架事件,先是一對在餐廳為了兩棵茶葉蛋而爭吵的年輕夫妻,後來先生氣憤的推走娃娃車離開,走到對街仍不忘丟幾句“這樣妳高興了吧“ ”這樣妳滿意了吧“的字眼才罷休,至於那兩棵茶葉蛋到底做錯什麼事,我還真不清楚。接著是住處對街的一對小情侶,在夜深人靜的夜晚突然大聲叫罵起來,女的說:我改了很多啊,你底哪裡不滿?接著還補上好多句:你根本就不愛我。這個夜晚顯得有點不安寧,結果我不小心就跟著熬起夜來了。

2014年10月20日

圈


一些莫名的頑固偶爾會讓自己深覺愚蠢,像是這樣直立立的站在原地,像是只能圍守著一處小草原,像是下完雨後的天晴接續著等待下一場雨和下一次放晴的來臨。等待這麼久到底是為了什麼呢?時間就這樣被我揮霍散盡了,想起張懸的那句歌詞:「去揮霍和珍惜是同一件事。」只是......我還能珍惜多久呢?

2014年10月13日

指繭



離職後,幾乎每天都會練一下吉他,雖然每次都只會彈那幾個樣板指法和和弦,歌曲也老彈那幾首,但喜歡並不需要太多理由,即使作為一位門外漢,我仍樂在其中。

摸著左手指頭端上那層薄薄硬硬的繭,我就會暗自竊喜,因為這是每天壓弦所生成 的戰利品,當指頭長出繭後,壓起弦來便會輕鬆許多。記得剛學吉他時,每次都因為壓弦而把細皮嫩肉的指頭壓的叫苦連天,還異想天開想買縫紉用指套來擋一下,真是愚蠢,結果後來每天勤著壓弦,每天都期待指頭快快長繭,總覺得指頭端上結出繭來就是初學者的第一張證書。

這陣子練吉他最令我開心的......是終於把長久的痼疾「Fm」封閉和弦練會了一點,雖然聲音依然破,卻已經慢慢找出壓弦的力道, 想當初在離職前,硬是 把老家吉他帶來台中,便就許下這麼一個志願 /// 我・一・定・要・練・會・Fm・和・弦 \\\,終於啊終於~終於有點端倪了,有那麼點為自己感動,那麼點值得驕傲一下,請再接再厲!